时候成我们选俱乐部的标准了。”
岑弦下巴枕在膝盖上,又微微歪过头:“RPI.邀请的人,并不包括我吧?”
谢随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们在等你伤好。”
岑弦这次没说话。
只是,在谢随去放洗澡水的间隙,岑弦坐在沙发上,默默抬起了左手。
他蜷起中指,这一瞬,动作牵连着手背的筋络,预料之中的痛觉袭来,让岑弦微微皱起眉梢。
他盯着已经逐渐暗下来的窗外,陷入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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