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酒瓶子,把酒放得远远的,对她说,“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断片了。”
林书简对着空气比了一个不太文雅的手势,她骂道,“这八年来他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就连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买的。你说这个傻逼,他到底为什么放着别墅不住,要跑去给别的女人当舔狗……诗意,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呜呜……”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祝诗意干脆抱住林书简,这会儿不管她说什么,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可除了在言语上安慰林书简,祝诗意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