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随后将手机丢回西装口袋,他要看的戏已散场,是时候回沉海院了。
这时的夜色如同谈惟瑾手边那一小方块砚台内晕染开的烟墨,在风的推动下无声地铺开,吞噬了红墙绿瓦下一户又一户人家。
窗户被打开一条小缝透气,往常谈惟瑾练字时最喜水声风声作陪,然而今晚他的心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来。
谈惟瑾将衬衫袖子向上挽了几折,露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小臂,只需稍稍用力,藏在皮肤下隐青色的血管便会立刻显现。
他揉了揉眉骨,眸中深不见底。过了一会儿,他似是妥协了,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舒展开来。谈惟瑾抬腿走到宽大的书桌旁,从第一层抽屉里取出两个白色的小药瓶,往掌心倒了几粒药,就着温水吃下去。
若是教齐景宴瞧见这一幕,必定少不了一番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