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景山大学最变态的教授,没有之一!哪个大学教授还会像他那样节节课都点名的啊,旷课就挂科。”
“用挂科威胁学生的教授一律视为没有人格魅力,哪怕他长得再帅我都不能原谅他。”
“凶死了,那个词怎么说的,哦对,不怒自威。”
“没有人能和他对视超过三秒。”
当时祝诗意怎么回答的来着?
哦对,祝诗意说:“那照你这么说,你们教授听上去就像古时候会用木尺子打学生手心的夫子,实打实的老古板。”
“那可不,谁要是栽在他手里,说不定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打板子了,嘶。”
想到她和林书简说过的这些话,祝诗意不禁悄悄抬眸,她倒要看看林书简口中的“好看但变态的教授”到底长什么样子。
谁知她这么一看,就出了问题。
讲台上站着一个身高估计有一米九的年轻男人,他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金丝框镜架在他格外高挺的鼻梁上,眉骨深邃而优越,一双眼狭长又锐利,皮肤偏白,身材结实,喉结性感。
关键是这个男人并非别人,而是她前不久才要到联系方式的“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