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祝诗意借着谈惟瑾的力道重新站回石板路,她抓住谈惟瑾精瘦的小臂,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脯,说:“谈先生,您说……弄玉楼里面会不会有蛇啊。这儿绿化这么好,它们又刚冬眠结束,蛇会不会从哪个洞爬出来,我刚好像真的听见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站好。
祝诗意上学期间曾经有一次跟着老师郊游爬山被蛇咬了,那蛇还有点毒性,虽然不多,却也足够她“卧床在家”一个星期。
从此祝诗意对蛇这种看上去光滑黏腻的爬行生物有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如果这会
儿她面前站着的人不是谈惟瑾,而是祝攸,祝诗意恐怕早就抱着他的胳膊哇哇大叫了。
她能在谈惟瑾面前佯装镇定,全靠女明星演戏以来的良好职业素养。
只可惜祝诗意颤抖的瞳孔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