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生无可恋吗?我都准备连着吃一个星期外卖了,
是你,小舅舅,是你从天而降,填补了我寂寞空虚的心!”
“……”
齐景宴嘴角抽了抽。
林书简吃饭期间也会习惯性看两眼手机,单这个毛病齐景宴就说了她很多次,奈何屡教不改。
此刻她手指在屏幕上扒拉两下,说,“咦,小舅舅,我闺蜜要和谈教授一起出去旅行了诶。”
前几日,谈惟瑾正式从景山大学考古系辞任,系里派了另一位资历更深的小老头接替谈惟瑾。不过即便如此,林书简也还是更喜欢称呼谈惟瑾为“谈教授”,不为别的,单纯是为了她那熊熊燃烧的嗑cp之魂。
“怎么,你也想去?”
齐景宴当然知道谈惟瑾要和祝诗意出国游玩一事,因为他今晚还要去沉海院给谈惟瑾拿药,顺道叮嘱谈惟瑾一些旅途中的注意事项。
“我论文才刚开始写,初稿写完之前我哪里都不想去。小舅舅,我好累哦。”
研究生论文是一项极耗心力的大工程,从开题答辩到最终定稿,这些怎么着都得半年时间。并且写论文的过程中将反复经历打鸡血、不断内耗、身心俱疲、重振旗鼓……等等周而复始的阶段,一直到通过毕业答辩的那一瞬间,她才能喘口气。
“这论文到底有什么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