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稍稍沉了沉。
谈家家教甚严,但凡谈家后代口中出现任何国骂相关的字词,轻者取消当日餐食,重则是要去老祖宗那儿跪祠堂的。
因此他的妹妹谈夏从小到大从来不敢在谈惟瑾面前说脏话,并且不只是谈夏,往大了点说,没有任何人敢在沉海院“口吐芬芳”。
除了祝诗意。
谈惟瑾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次两次他可以视而不见,次数多了,谈惟瑾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