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青海的音乐节,就是没说上话……这辈子还能让您给我们弹一次吉他真的很荣幸…”
时烨和那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敬的酒一杯没喝,一直说不会。
谢红笑呵呵地在中间打着圆场:“他本来就是来玩的,不算行程和演出,就当给你们救个场,大家也别声张,过了就算了。他嗓子不行,不喝了。”
后来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高远最后拿着吉他走回来,说他们正在住院的吉他手听说了救场这件事,一定要时烨在他的吉他上签个名。
盛夏就站在阴影里,看着时烨接过高远递来的签字笔,在那把吉他上认认真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时烨签名的时候谢红靠近盛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儿?不是喜欢人家多少年嘛!怎么看到人都不知道叫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