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在急什么。才谢了场,所有人就看到他满头大汗地拽着盛夏从后台离开,上了回酒店的车。
在车里他们心跳急促,都还在大口喘气,似乎都没走出刚刚的那个舞台,还在音乐里失去着自我。
你不能要求一个摇滚乐手和歌手只在台上热情,但在生活里冷静又克制,尤其是刚刚结束完一场成功的演出。
回了酒店才进房他们就开始zuo。时烨像疯了一样把盛夏……在墙上……他像在发泄什么的余热一般,没有来由,就是热,就是想亲吻,想?巳耄?想抱着他社。
生活?生活是什么。
我的生活就是一首歌,是被你咬在齿间的词,你吞吐的都是我的人生。我在起伏,飘飘荡荡。我们不在台上的时候都是胆小鬼,我们活在世界的反面,讨厌整齐讨厌规律,我们都是疯子,我们唱歌弹琴打鼓把日常撞得叮叮当当响,吵得听不到世俗的嘲笑。我需要这种出口,你是我的理解,我的缪斯,我的史诗。
你延续我,我理解你,你是我在这肮脏世间……唯一的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