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消化晚期这个噩耗。
“很奇怪,在我生命里重要的几个节点上,都有她谢红。”时烨一脸颓唐,“我最落魄的时候她和高策是我的伯乐。谢红很反感高策运作乐队那一套,后来如果不是因为要捧飞行士,高策不会跟她闹得这么难看。而且如果不是有她,我也不会遇到你。”
听时烨说的时候,盛夏从包里掏了一包话梅出来,不由分说地往时烨嘴里塞了一颗。
盛夏轻声数落他:“明明就很担心很难过,你就要闹别扭,一见红姐就炸毛,偏要跟人吵架,嘴硬心软,跟我发发脾气就好了,还要跟红姐生气。”
“没气她,我是……气我自己。”时烨垂下头,“我尊重她的价值观,也认可她的理想,我甚至很想……那个项目才开始的时候我听到消息就很心动。”
盛夏一脸了然:“嗯,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看相关的资料。”
时烨目光开始变得远。
“以前我们在北京的时候,谢红就总是说,她想在活着的时候去基层巡演,看看不同的生活。”
“那时候我甚至都没成年,看着她说理想,总觉得很好,这世界还有人在做梦,在做一些别人可能觉得没意义,但听上去那么酷的事。你能想象吗?你很年轻的时候,看到身边有一个热血又赤诚的人,说自己要用一辈子去做梦,要一辈子做,这对当时的我而言很励志,也影响我很多。”
他一边说,盛夏一边点头。时烨需要倾诉,他就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