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他说不会,肯定就是真的不会。程见对许尉有这种程度的信任,他不是那种会说花里胡哨的话的人。
“谢谢你。”程见说完后去找了衣服,拿着一起进了浴室,许尉还站在那,闻了闻自己指尖刚刚摸过她身体的味道,抬头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裤子那块有很明显的被支起的迹象,布料已经能明显看出来有些濡湿了。
他走到冰箱前单手拿出两罐酒,然后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坐下,后脑抵着靠背,将那冒着寒气的液体按到了自己勃起的裤裆上。
他抬着头,所以透过领口能看到他修长的锁骨内侧已经积了细小的汗珠。
表情上虽然没有露出任何在极力忍耐的模样,可从他过度绷紧发力的脖颈,以及抬起张开不断变化着的手指上,能看出克制之下的隐忍。
像在犯毒瘾,只不过没有那么强烈的戒断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