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不耐烦的眼神中,他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冰凉的玻璃杯便突然撞上了自己的嘴唇和牙齿,用力得几乎把他嘴唇按得发白,很快一半酒精流进了喉咙里,一半顺着嘴角滑落到下颌。
他被呛得几乎是止不住地咳了出来,每咳一声面部的肌肉和喉结的疼痛因牵扯都剧烈一分。
“真浪费,你知道这一杯多少钱吗?”周燎放下了酒,“秦湛,你觉得告老师有意思吗,还是你是小学生,觉得区区一个辅导员能帮你?”
秦湛用手指骨节抹去了下巴上还在滴落的酒精,他没指望过学校会帮忙,也没想过辅导员转头就说给了周燎,也怪不得今晚人又找上了门。
“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告老师?”
周围一群人都笑了出来,带着嘲讽的恶意。
“没觉得他会帮。”秦湛说得云淡风轻。
“知道就好。”周燎手搭在沙发背上,他越来越喜欢秦湛这种态度,现在多高冷,待会儿的反差就有多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