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的水泡如今只留下一个圆弧形的印子,是烫伤后重新生长的血肉。
陈羡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不想参合任何和秦湛有关的事,也不敢阻拦周燎的行为,最多只会在对方玩脱的时候提醒,可现在周燎玩脱的时候根本不会叫上自己。因为秦湛被霸凌的每一次,他都没有在场,也明白周燎的态度和意思。
静谧的走廊里,只站着他们三个人。秦湛看着周燎没有说话,可眼神却依然轻飘飘的,比起周燎对白苓的计划,他似乎对周燎话语里将会如何折磨自己没有任何感想,甚至懒得开口。
“哦对了,住院费你还没还呢,你不会觉得我真请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