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到底什么意思,就彻底的昏睡过去。
不过一周后他就知道了。
季知行给他准备了一身篮球服,这一年也打过篮球的少年还是一样的活力满满,他亲近的抱住父亲,另一边揽着面色有些不太好的大哥季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开朗少年。季知行低头看了看兴高采烈还不知道去哪里的儿子,面色有些复杂;至于季昊,更是频频走神,惹来少年不满的嘀咕。
早就知道原因的季晓脑中快速的分析出了季知行的意图,季知行这一年一直用公司吊着季昊,虽然说他们的床上生活似乎很和谐,但本来权力欲就大过亲情的季昊会怎么选是显而易见的。
季晓没在意,毕竟季知行这会儿想玩的把戏是很容易让人知晓的,他不喜欢白柔,相信崩溃的原身对白柔也不会再有丝毫敬爱之情。
他们到达了一个郊外的别墅,被带上二楼前,少年还颇有心情的给父子俩一人一吻,进到二楼的房间,看到床上正在闭目养神的女人,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父子俩往前推了一把。
不得不说,季知行的变态确实已经显露许多了,在季昊走到了白柔身边,而季晓的短裤被季知行一把扯下时,不同于白柔的嫌恶,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在馋着什么还是为欺骗母亲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