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系统还是在肚子下面模拟了柔软的棉花,摄像头则对准了老虎那异于常人的鸡巴和少年粉嫩的菊穴,两者颜色大相径庭,看起来也更加的淫糜。
野兽特有的快速频率肏干着少年不断流出蜜液的菊穴,少年的肚子抵在柔软的棉花上面,整个人更是没了着力点,只能随着那一下比一下重的进入频率耸动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却只能在空中徒劳的挥舞着,那小小的孕肚就好像一颗圆圆的球,少年趴在上面甚至怀疑自己要被顶飞出去,但是老虎那鸡巴似乎带着钩子,每每在他将要被甩飞出去的时候便又被拉回来,极致的快感让少年更加骚浪的放声尖叫。
“嗯……啊……哦……好爽……啊……要被干死了!哦,肏到骚货的花心了……哦哦哦……啊……好爽……”
回京城的路上,舅舅在马车上把外甥玩喷水
怎么把父子……或者应该说祖孙三代带回京城算是一个难题,林斯年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外甥的肚子是藏不住的,而如今他也加入了其中,更加不可能让季氏父子夫妻相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很清晰的将自己姿态放低却更缠着少年的猎户,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会先跟皇上报备,晓晓,我会安排成……”他咽了咽口水,伸手在外甥光滑细腻的脸上摸了摸,“我的妻子,至于你,就是晓晓的养父,如何?”
该怎么报备自然是他说了算,而只要搞定皇帝,他就有信心把自己的府邸扎上密密的篱笆,他目前无法对这个男人做些什么,但在自己的地盘将这个人束缚起来的本事他还是有的。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外甥,怀孕三月,性欲却如此旺盛……他或许应该去查一下双性的资料,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咦?我不是爹爹的妻子吗?”季晓睁着自己无辜水润的大眼睛,里面包含的懵懂让青年心中一紧,他握着父亲的手,有些害怕的缩在父亲怀中。
季雄没有在这个时候还去挑拨舅甥二人的关系,他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他缩脖子的时候绝对不抬头,他抱着儿子详细的讲解了一番世俗对血亲的意义,看着少年的迷茫不安凝结成实质,“那我们不能在一起吗?”
少年一手抓一个,看起来这个“们”包含的不止一个。
林斯年低头揉了揉这个年轻得过了头的孕夫,低声安抚,“我们当然可以在一起,以后晓晓在家里面还是叫我舅舅,在外面就叫夫君就好。”
夫君,多么好听,他看了一眼明显有些不自在的季雄,本来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也就用来安抚这个年轻不懂事的孩子,“……你也是爹爹的妻子,只是不告诉其他的人,就我们仨知道,好不好?”
少年模模糊糊好像知道了很多事情,他被散养的太严重了,因为身体太弱出门太少,许多应该有的常识都少很多,季雄并不心虚,他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人,有妻子还好,没有妻子之后他的欲望得不到纾解,便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纾解自己欲望上,对于孩子,只能说养活了,其他方面便忽略了。
他盯着父亲看了半晌,又盯着舅舅看了半晌,确定他们都是期待的便也高兴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舅舅挑起他的下巴,微凉的薄唇便压在了少年红润的唇上,一阵强势的攻城略地,他抵着外甥的额头,在少年鼻尖碰了碰,“我们要出发了。”
少年被挑起的欲望却没那么容易消退,于是不得不再在少年身上磨了不少时间,才将收拾好的东西带上……并不多,却是少年想要带走的。信件快马加鞭,搬家的行进速度却仿若蜗牛,舅舅准备的马车很大,就是怕少年晕车,毕竟作为一个孕夫,一个身体不是很好的孕夫,自然是身体问题最值得关注。
马车内,小小的少年仰躺在地毯上,赤裸的皮肤莹润如玉,他仰着脖子和父亲接吻,发出低低的呻吟与啧啧的水声,他的身前,舅舅微微倾身,薄唇落在了少年微鼓的绵软上,将小小的乳头含进嘴里。
才开荤的青年多少有点冲动在身上的,加上一个本就旷了三个月才刚刚才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少年,多少沉稳些的猎户垂头看正在学着取悦小少年的小舅子,将少年垂落的发丝轻轻挽到身后,接吻后的余韵还笼罩着少年,因此在身后男人亲吻着他的发丝耳廓,少年也只是无力的斜靠在父亲身上。
身前的青年露了露牙齿,顺着轻微的力道便陷入了乳肉之中,青年像是一个刚刚发现玩具的孩子,舌头微卷,已经是将那小巧的乳头给舔了好几遍。他的其中一只手落在另一块微鼓的乳肉上,模仿着舌头拨弄着那粒越来越硬的乳头。
“唔……嗯……”少年被控制在父亲怀里,已经获得自由的嘴里不由自主的溢出些许呻吟,但很快又回忆起出发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