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女人?
有那么漂亮上半身的居然是个男人,但是他却只是惊讶,并没有反感,不过到底不是断袖之人,他摸了摸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将目光对准了那对大乳,以及那张紧闭的樱桃小口。
他脱掉身上已经被完全烘干的衣服,作为一个勤劳的皇帝,他的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的,他双手捏着那对大乳,紫黑色的肉棒挤进了两团雪白的肉团之中,光是二者颜色对比出的视觉效果已经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刚开始只是捏着乳团缓慢的抽插,龟头顶端在这样的姿势下很轻易的触碰到唇部,即使并没有被肉壁包裹,但是这相似的环境却还是让他忍不住兴奋起来。肉棒穿过双乳架构出来的肉壁,顶到那紧闭的唇上,然后随着一次次顶弄的深入,那唇也终于被这样的锲而不舍打动,包裹住了顶端的龟头。段谆爽的直哆嗦,身下的这个人任由他摆布,而从乳间进入到对方唇中的感觉几乎像是穿过肉壁操进了子宫一样,让他忍不住继续去打开对方的牙齿。
冲击,冲击,冲击!
眼神涣散的美人被身上的男人揉捏着双乳,嘴唇呈O字吞咽着身上人的肉棒,不知是习惯被玩弄还是生性淫荡,即使是这样的半昏迷状态下也媚态横生,而皇帝每一次进入的肉棒都能够被那张红润的唇吞咽下去,甚至在这种半靠在墙壁上的姿势为了挽留而朝着胸部的地方饥渴的张嘴,让皇帝的进入能够更加的方便。
皇帝虽然可以说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工作,却也是最不自由的,段谆第一次这么靠着自己的心意来操人,这种挣脱束缚一般的感觉加上身体本身的快感便更加强烈了。他越操越兴奋,越操越猛,连美人娇嫩的唇都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破了皮,他没有注意到,在激动的在那随着他肉棒进出鼓缩的口中快速且强力的操干之后,乳白色的浆液便随着美人的嘴角划出了一道道痕迹。
小世子离家出走独自生子,入梦与父相见(千字彩蛋:后穴开苞,美人清醒)(剧情多
季晓本人其实也很惊讶,因为他很清楚侯府中到底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们,但是他逃离侯府还是顺利的不可思议,好像有什么人在那个时候恰好的调走了那些人……亦或者是他的内心早就明白自己该如何去躲避了一样。
这两者的可能性出现在他的心中,久久不曾消散。
不过虽然说离开侯府很容易,生活却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他是以女性的身份出走,并且肚子里面还揣着一个崽子的情况下。
是的,在被好心的阿伯救下之后,他得知了这个不知是否是惊悚的消息。
不过阿伯似乎以为他是大户人家的逃妾,怜悯他的日子不好过而收养了他,他也考虑到目前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生活不易,倒是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问题在于,为什么他能够这么熟练呢?小世子日常疑惑自己的操作。
生孩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步骤,即使有着刘伯帮衬的季晓还是在艰难的远离都城之后和对方一起来到了边塞小城安城,这是曾经属于季澜的领地,季家世世代代便为皇族镇守这片地方,即使是季澜那个狗男人的爵位也是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手一脚的拼斗出来的。这个所谓的边塞小城其实并不闭塞,甚至可以说景色不错,外加民风淳朴,让他最终下定决心留在这里。
美丽的外貌总是会带来许许多多的麻烦,季晓在吃过几次亏之后终于还是把面貌调整了一下,遮住了自己几无瑕疵的面庞,熟练的将自己化成一个其貌不扬的孕妇。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宿命,周途劳顿到达安城的当晚他便发作了。
他拒绝了刘伯的帮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毅力满身血满身汗的将这个折磨他许久的孩子生了出来,亲手将孩子取出,亲手剪断脐带,亲手将这个丑乎乎的红皮猴子清洗干净,他莫名觉得自己的精神还挺足。
“夫人,这孩子?”拖着明明疲累却无比兴奋的心情将屋子收拾好,刘伯进来的时候整张脸上都写着震惊,季晓心情倒是愉悦,他瞥了瞥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他一路奔波而显得虚弱的儿子。祖母已经去世,而那个侯府之中也只剩下那个老混蛋……他的手微微怔了怔,他们都离开了,那个老混蛋会不会再娶呢?他觉得有点烦闷,想到那个被他叫过爹爹与夫君的男人。
其实他对于自己的生母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他很在意的一点便是从一开始自己就是母亲的替代品。
那个老混蛋对他从来没有感情只有欲望,所以说理所应当的也可以对别人有欲望。
因为感情是只属于他母亲的,即使他拼了命的生下了他们的血脉,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他叫……季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