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只能出卖色相,总得多赚点钱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花啊。”
“你知道吗,”她放在我腰上的手逐渐用力,“我现在都睡不好,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高中干的那些事依然会让我做噩梦,看多少医生吃多少药都不管用。”
那真是荣幸之至,我想到。
“我想是因为你受到的报应根本不够,说实在的你根本没受到什么报应。”林逸清在我耳边说,“我要讨回那些你让我失去的,如果你表现够好,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挥霍下半生的钱。”
“你不会要卸我条胳膊吧?”我笑了,“那可不要啊我怕疼。”
林逸清摇了摇头:“我不会。”
“大腿呢?”
她的耐心似乎快被消磨没了:“我不会伤害你的肉体。”
“那可不一定,”我对她说,“你高中上我的时候让我下面疼了好久。”
我清楚地看到林逸清的喉头上下滚了滚,应该又想起了那些不可言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