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见“吴阿姨”看过来,睁着泪濛濛大眼睛看向她,通红的双眸是无声的委屈和求助。
吴阿姨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来,默了片刻问:“发生什么了?”
高熙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眼泪。
果果则高声喊起来,带着哭腔,“她刚才发了疯病!她发病了!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