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脑袋撞上了圆桌的边缘,“砰”得一下,差点把小圆桌掀翻。
高熙忙扶住,心惊胆战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烤串,“吓我一跳,烤串差点掉了。”
程禹捂着后脑勺,很受伤地看着她,“你太没良心了吧?”
高熙嘻嘻地笑,伸手要去摸他的后脑,嘴上则说着,“这没棱没角的,能撞疼?你不够坚强啊。”
程禹确实不疼,一个没什么重量的小圆桌,撞上的地方也没有棱角,只是轻飘飘地这么一下,他放下了捂着被撞处的手,后脑勺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
不过他看高熙的目光还是受伤的,重复道:“没良心。”
高熙探过身去,摸着他的后脑勺,“撞哪儿了?没摸到包啊。”
程禹却是一阵怔愣。
高熙有些凉的手指正穿过他的发间,一寸一寸抚摸着他的头皮。
他的视线无法看到他的后脑,以至于其它感观好似被无限放大。
有着丝丝凉意的触觉,甚至还有拨弄头发的声音。
柔软的指腹一寸寸摸下去,就像温柔的麻醉药,麻痹了程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