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这事甚至传到了魏驭城耳里,那日他问及此事。李斯文却斩钉截铁道:“不关周愫的事,人是我追的。”
如此明显的情绪外露,是他这位沉稳总秘从未有过的。于是,魏驭城只敷衍地提醒了句:“注意影响。”
且周愫这边,更加无所谓了。
每天照常上下班过日子,心情好的不得了。她还反过来劝李斯文:“嘴长别人身上,爱说什么我哪管得住,我是怎样的人,我清楚就行了。我不想跟这群傻瓜论短长,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恣意潇洒的周愫,李斯文一样很喜欢。
也是这一刻起,他心里有了打算。
没多久,他独身一人前往周愫家。当周祈正和素青看到摊了满桌的红本绿本时,怔然。
李斯文这天西装革履,穿着正式,语气平静,“伯父伯母,这是我名下的所有房产,以及我的基金、股票账户,和一些别的投资项目。这边是我的存款,数额全在上面。”
周祈正震惊,“斯文,你这是?”
李斯文目光坦荡,“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可照拂的亲戚。周愫跟了我,是委屈她。我能做的,就是把我拥有的,都让她知道。至少,让她有路可退。伯父伯母,也请你们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的,给愫愫一个好的未来。让她衣食无忧,让她更像一个公主。让她,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