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霉,他认了。
到了晚上,他感觉头很晕,讲义上的字变成了会爬的蚂蚁,自己跑来跑去,舒书木以为是自己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太累了,就听着听力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他突然发烧了,比前一天还难受,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额头烫地可以煮鸡蛋。还好上午没课,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不过他心里很着急,少看一会书,就被别人落下一点。新的打工也还没找到,现在失去了收入来源,怎么可以生病呢。
向家骏上完课回来,看见他烧得满脸通红,赶紧要送他去医院。
舒书木不肯去,他觉得只有缺胳膊断腿才要去医院,大病医生看不好,小病何须看医生?发个烧而已,多喝点水出出汗就好了。大城市看医生,一趟下来,少不得要花几百块。他自己有免疫系统,不需要吃药,到时候还给他身体整出抗药性,以后真的生大病,吃什么都治不好了。
向家骏劝不动他,只好在给他去买退烧药,舒书木在电话里对他有气无力地喊:“就买最便宜的,买那个儿童的退烧糖浆,我小时候就喝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