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起来,也没办法继续像海星一样贴在玻璃上了。
他一落下来,关衔就亲他,跟刚刚在教室里不一样,不是轻轻地舔,是用力地咬,舌头钻到唇齿每处,吞咽他的唾液。
白锐操他的时候亲胸亲脖子也亲脸,但从来不亲他的嘴唇,他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窒息一般的亲密。
也许人真的是有灵魂的,在吮吸嘴唇的时候,灵魂就被抽走了,从此以后永远都少一缕,寄托在吻过的人身体里。
舒书木浑浑噩噩的时候,突然发现手里被塞了一根热烫的大东西,他低下头一看,狡猾的关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那根东西也放了出来,跟他的阴茎放在一块撸动,还握着他的手自给自足。
本来舒书木下面长了个小逼就烦,他的阴茎不算特别小,但是一切东西的大小长短都是对比出来的,男人活这一辈子,就活个身高和鸡巴长短这两串数字,关衔还非要放在一起,这不是侮辱他吗。
舒书木抱怨道:“怎么你也这么大啊。”
关衔捏着他的脸:“你再说个‘也’字,我就在这儿把你操烂。”
他红着眼睛的样子真有点吓人,舒书木不觉得这只是一句气话,他赶紧把嘴闭地紧紧的。
关衔的手上皮肤比较粗糙,还有几个不知道练什么长出来的茧,舒书木被伺候地很舒服,没一会儿就射了。
反观他忙上忙下,给关衔那根长度惊人的鸡巴撸了半天,他也没有要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