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地问他的背后灵:“你要来点不?”
鱼汤散发出的香气,终于盖过了白锐身上那股过于刻薄的花香,氤氲在偌大的室内,不近人情的白炽灯好像也变得软绒绒。
他半碗鱼汤下肚,白锐才突然说话。
“我不能喝。”
他把身上的衣服解开,半侧过身,背上是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交错的条状紫红色伤口,看得舒书木感觉自己的背也痛了起来。
他咧着牙:“你跟人火拼去了,被人砍啦?”
白锐笑笑:“不是,是神打的。”
舒书木:“什么东西,还被神打的,被神经病打的吧,上药了没?”
白锐说:“不能上药。”
“你他妈在练法轮功啊,上药都不行?”舒书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他把鱼骨头一吐,放下汤勺走了过去,轻轻触碰白锐的伤口,凑近检查了一下,“涂点芦荟胶有没有用?你等着,我百度一下。”
他刚掏出手机,白锐就抱着他放到了自己腿上,给他擦了擦沾了鱼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