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放谢思文和木木单独在一块了,木木又不能说话解释,别一会儿白锐回来,发现弟弟跟自己对象都要求婚了,到时候她难辞其咎。
谢思文委委屈屈地被赶走了,他几次回头希望舒书木能挽留一下,但是舒书木只在乎什么时候上菜。
蕊蕊看他一直盯着盘子看,把他带去另一个侧厅吃饭。
舒书木自己拿了点面条和鸡米花,蕊蕊看他没吃饱又不好意思再去取餐的样子,又帮他点了一份现烤的羊小排,舒书木吃得满嘴油光,不住地竖大拇指。
因为在减肥,她自己只吃了点沙拉和青豆泥。
期间还不忘给白锐发消息,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可能还在忙,他并没有没有立刻回复。
平常她早就去跳舞打牌讲一万个人的坏话,但是这次带着舒书木,她看他融入不进去,又不敢放他一个人,就领着他去花园散步消食。这时沈川打电话问她跑哪儿去了,她走到边上讲两句话的功夫,回头看见又有一个男人在跟舒书木搭话。
她顿时警铃大作!但是在看清那个人的脸后,立刻就把心放下了。
原来是应知节,真是虚惊一场。
这位应少爷好像感情绝缘体,她甚至感觉他不喜欢人类,都不怎么跟别人接触,木木跟他就是待一晚上,她都不担心会擦出什么火花。又不是小说,哪来这么多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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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书木在原地发呆的时候,突然看到应知节走了过来。
真是冤家路窄,他可。浴盐。不想被应知节看到这幅样子。
仗着夜晚的院子月光浅淡,五米开外认人跟开盲盒一样。他假装对路边的野花很感兴趣,低下头仔细研究,反复揣摩。这花瓣可真花瓣啊。
应知节还是在他旁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