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
“我不知道怎么说。”谢思文红着脸,“你突然亲我还摸我,我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完全思考不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但凡谢思文稍微硬气一点,舒书木都会直接和他打一架然后就当被狗咬了。但是谢思文就像被丈夫嫌弃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巴巴地站在墙角,他骂也骂不出来,打也打不下去。
欲言又止半天,舒书木终究选择和无法挽回的事情和解。
“好了,都别说了,白锐到底在哪儿!”
“你三句话不离白锐哥……”谢思文还想抱怨,被舒书木瞪了回去,不情不愿地说,“他在小姑那里,他说他跟你谈恋爱了,小姑很生气,不许他走,让他站在那儿反思。”
舒书木有点语塞。
他想嘲讽白锐两句,显得这件事与他无关。白锐是脑子不清醒,才会跑去跟家里人说这些有的没的,这种行为愚蠢至极,除了给他妈和他自己找不痛快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他说不出来,要是白锐真的那么喜欢他的话。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你叫他妈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