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点点,这对于舒书木来说已经是很高的评价。
饭后,白锐在厨房洗碗,舒书木也待在里面东摸摸西瞧瞧,研究那些厨具,并且给白锐拿东西增加点障碍。不过白锐不会怪他,只是把捣乱分子抓过来,要亲他,舒书木捂住了他的嘴,并且就洗碗作秀之事提出质疑:“干嘛不用洗碗机洗?”
白锐非常体贴,让他没事就去房间里休息吧。
舒书木有事,他说:“等会儿,你先把电梯卡或者门钥匙给我啊,不然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怎么出去。”
白锐说:“为什么要出去。”
这话问的,舒书木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跟白锐不在一个世界里。
“人总要出门吧,下楼吃个饭遛个弯,或者别人有事找我,也有可能有什么意外,比如说家里水管爆了,突然生病了。”舒书木摊开手,掰着手指头细数。
白锐连连点头,认可他的指教,然而又有些为难地说:“但是家里不是用那些的,是用指纹锁。”
舒书木把手指头凑到他眼前:“录一个我的呗,我也有指纹啊。”
白锐似乎觉得他很可爱,把他抱了起来,放在背后的台面上:“我知道你有,只是不知道怎么录入,过年别人肯定也放假了,都等年后好吗,你这几天只要乖乖待着,养好身体就好了。”
面对如此温柔和煦的话,舒书木只觉得,又开始了,白锐的戏瘾再次发作,又跟他装起甜蜜恋爱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跟这两个词语搭边过,现在被他一说整的好像新婚夫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