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倍速似的往宋郁脸上刮,眼睛也是凉凉的疼,她被吹得不行了,低下头,额头抵在男人的后背上。
在经过一处高度差几乎有半米的冰面时,宋郁下意识地伸手圈住了男人的腰。
裴祉握住雪地车把手的手紧了紧,身体没有动作,由着她就那么抱着。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保持着持久的沉默。
宋郁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裴祉的情绪不佳,但因为他平时也一直都是很冷淡的模样,她一时有些摸不准。
就在宋郁思考原因的时候,雪地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小岛越往上,坡度越高,已经超出了雪地车能够行驶的范围。
好在距离最高的观景位置已经不远,裴祉背上枪和帐篷袋子,径直往上走。
宋郁也拎上摄影包,跟在他后面。
裴祉的脚程很快,大步流行,完全没有顾及后面的宋郁。
宋郁跟得很是吃力,严寒加上身上的负重,严重消耗了她的体力,每迈一步,都感觉到很艰难。
零下二十度的低温,她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呼进去的气体都拔凉拔凉,烧喉一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