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逗留太晚,于是把桌面最后擦了一遍,和宋郁打了招呼,先回了房间。
没了小池的聒噪,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
白色的射灯从顶上打下来,以很缓慢的速度移动,照在她的手上时,光线自带热量,有些发烫。
这一晚上,她听小池说了许多以前科考队的经历,每一次都是惊险十足,经历的次数多了,反而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宋郁忍不住想,果然她以前的生活是过得太安逸了,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