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动了动受伤的胳膊,没什么大碍,于是抬起手,盖在了她的脑后,五指插进宋郁密密的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黑发。
忽然,他摸到宋郁后脑勺那块略微突起的疤痕。
“这里怎么弄的,刚才摔的吗?”
宋郁后背僵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被碰触到那里,好像疤痕还是会痛一样。
男人的指腹粗糙,动作却轻柔,沿着凸起的疤痕,小心翼翼地抚摸。
她随后又缓和下来,由着他的碰触。
从记事起,宋郁见到沈舒芝的次数就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