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整洁。就连枯黄的草皮,也在她细心照顾下,变得一片青翠。
她不但把所有工作做得完美无缺,还对他软硬兼施,坚持要他配合,不许他衣衫不整、不许他穿鞋进屋、不许他乱丢纸层、不许他弄乱那些好不容易分类完毕的书报与资料--
反正,这个小女人有一堆的「不许」,整日追在他身後碎碎念,只要他稍微露出不耐的表情,她就以食物做要胁,逼他就范。
这些事情阙立冬都可以忍受,但是当他饥肠辘辘的回到家中,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厨房里飘散著迷人的香气,却又递寻不到食物时,那张俊脸立刻垮了下来。
冰箱上头,用猫咪磁铁压著一张纸条。
他随手取了下来,拧皱著浓眉,读著上头娟秀的字迹--
阙先生,我送炖牛肉去咖啡店,请到这儿来用餐,谢谢。
该死!她竟敢把炖牛肉端去给别人享用引他这个雇主甚至都还没尝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