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得稳稳当当,冒着热气的茶水形成弯而流畅的水流,稳稳注入杯中。
“当然。”皇帝声音轻柔地说,“后来,朕那皇兄,也让朕扔在雪地里,叫人打死了。”
他抬起头,望着鹿闻笙笑:“爱卿,喝茶。”
蒸腾的热气氤氲了医官精致而冷淡的眉眼,像是雾气中的寒梅,仍带着落雪,却因为模糊而无端地显得温柔。
“都过去了。”鹿闻笙说。
“陛下如今大权在握,那些过往,便不值一提。”
“但爱卿可知道,有趣的是,”皇帝放下茶壶,自缭绕的热气看向鹿闻笙,“至少在冷宫时,我能知道,那太监是真心对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