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鹿闻笙难道,就连他也逃不出去么?
“谁知道呢。”
鹿闻笙拢了衣袖,他畏寒,皇帝便给裁了新衣,领口袖口滚上了华贵的貂绒,好看又保暖。
他望向窗外飘飞的大雪,眼底似也落了寒霜,淡淡道:“天下好看的男女这样多,陛下不过图一时新鲜。劲头过了,兴许也就好了。”
皇帝回来的时候鹿闻笙还坐在窗边看雪,凌月已经走了,她本破罐子破摔地赖着不想动,可鹿闻笙怕皇帝迁怒,硬是将人劝走了。
皇帝的视线扫过茶几上两个茶碗,他抱着手炉暖了会儿手才去与鹿闻笙坐在一块儿,面露不虞:“又是凌妃?”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他的语气不甚友善,鹿闻笙主动去握他的手,低声解释:“月儿只是……她要去给太后请安,给太后送她抄好的佛经,只是刚好路过。”
“月儿?”皇帝一愣,才想起来这是凌妃的名字,他搂过鹿闻笙,亲昵地埋在他颈窝磨蹭,“阿笙总不肯叫朕的名字,却叫旁的人这样亲昵,真是……让人妒忌。”
他像是生气了,鹿闻笙沉默片刻,轻声叫他:“景珩。”
他声音好听,即便没什么情绪,放轻了时也显得温柔。仅是一声名字便让皇帝心旌摇曳,躁动不已。他正兀自平息着,却见鹿闻笙似是以为他还在生气,捏着手指踟蹰片刻,便略仰了头,叫皇帝能更好地吻他的颈。生涩却诱人的邀请让皇帝呼吸一乱,他咬了牙忍得辛苦,不愿吓着他,只轻柔地抿了口青年脆弱的喉结。
“阿笙,朕没有生气。”皇帝哄他。他在来时的路上便听随从汇报了凌妃的事,虽有些恼人,倒也不打紧,能陪着阿笙消遣时间也好。
“只是……”皇帝话音一转,戏谑道,“阿笙这样邀请朕,朕若不做些什么,岂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