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混沌疲软的身体得到了些许的清醒，风遥拼尽全力，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
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禁锢住，面前是男人放大的脸，和顾戾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嘶哑的，细弱的嗓音从喉咙溢出。
听见声音，男人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
那一瞬间，风遥的瞳孔骤然紧缩。
“啊，你醒了。”
被双重人格疯批玩弄的小可怜（4）
风遥的胸口剧烈起伏，噙着生理泪水的眼眸就这么看着男人。
这不是顾戾。
顾戾的眼眸里绝不会出现这么激烈又疯狂的情绪。
那种冷漠不是轻而易举可以装出来的。
那...为什么，他会长着一张和顾戾一模一样的脸？
明明是两个完全相同的容貌，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的行为和一举一动却完全和顾戾割裂开来。
比起顾戾，他简直就像是顾戾的影子。
离经叛道，就连说出来的话语也令人止不住的羞耻。
男人看起来妖冶像是会吸食人阳气的恶鬼，糜艳又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攻击性。
疯子，这个家伙难道是真的想吃了他吗？
“别乱动，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没什么道德水准。”
风遥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也从僵硬的状态缓和下来。
他太明白怎么在危险的境地里保全自己了。
察觉到了风遥的示弱，男人咧开唇叫，顶着那张和顾戾一模一样的面容，语气蛊惑低沉。
“现在，听我的话了吗？”
屠夫露出了满意的，得逞的笑容。
他现在除了配合，连挣扎反抗都做不到。
不光是力量上的极大悬殊，他既然敢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光明正大的对他做这种事，就说明这家伙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说出去。
他现在只是被临时收留的孤儿而已，就算他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事关顾戾的声誉，即便是顾夫人再怎么有恻隐之心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说这种话的。
他现在不能失去顾家的庇护，所以只能忍着。
最重要的一点。
既然他能长着和顾戾一模一样的脸，那就说明这个家伙的身份和来头也绝对不简单。
无论如何也要谨慎一些。
权衡好利弊，风遥咽了咽喉咙。
“那我也有条件。”
“嗤。”
男人懒散地挑着眉轻笑一声，像是在看什么跳脚的小兔子。
“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
逼仄的，压抑的窒息感将他层层包裹，风遥的喉结发紧，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一句。
“我很喜欢你，所以...别做让我不高兴的事。”
“至于条件，要看我的心情。很遗憾，我现在的心情并不好。”
没有任何的语气起伏，也不是什么商量的语气。
完全就是居高临下，以上位者的姿态对他下达了命令。
风遥抬起手，用力将床头的花瓶推倒。
圆润的瓶身在床头柜滚了两下，瓷器在地面碰撞破碎，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撑起身子，目光瞥向碎裂的花瓶。
“这么聪明啊。”意味不明的语气绝不是夸奖，风遥只能死死盯着男人的脸，忌惮着他的动作。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凝固到难以呼吸的气氛之中。
面前的男人忽然收敛了全部的表情，那死寂一样的神色风遥几乎以为自己面前的真的是顾戾。
下一秒，原本冷漠的表情一点点褪去。
那恶劣的散漫的笑意在俊美的脸上堆砌，他轻轻捧起风遥的脸，闭上眼睛贪婪地嗅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