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在纪秀胸口踹了一脚,踩在上面,问:“那你呢?你是自愿与我切磋的吗?”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纪秀怎么也不敢违抗,弱弱说道:“……能得前辈指点,是晚辈之幸。”
“既然你觉得是幸运,我就多教教你,如何?”
纪秀脸色煞白,却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呵!”白榆冷哼一声收脚。
“前辈,还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曾逼迫过任何人!”纪秀仍不死心,“只要前辈你放我一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话你留着给朝廷说吧,我又不是判官,没心情听你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