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她前面……你还越过她主动吻我。”
半软的性器似乎在逐渐复苏,长风继续说:“后来你们二人把我夹在中间,你还……尿在我后面了,烬虚,你怎么能戒掉这样的极乐?”
烬虚面色并不好,他想起了那一日在树下三人淫乱的场面,蚀骨的快感再一次浮现在他脑中。
“我记得,”他沉声,“是你求我尿你,我刚尿出来,你就夹着屁眼射精,射在神母的穴中,她埋怨了你许久。”
性器全然挺立,长风仿佛感受到了阳具上散发的麝味儿,伸手就想掀开他的衣摆,烬虚却制止了。
“可我没打算跟你重温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