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而这新生的地方尤为娇嫩,还没摸几下,就抽搐着喷出些清液。指尖往里顶弄,才含住一个指头,肉穴好似就撑到了极限,利修尔并未止住动作,仍要往里探入。
“呃停!住手,痛呜……不、呃……”像是一把钝刀硬生生自尾椎磨开,难言的酸痛让兰卿瞬时冒了层冷汗,他腰肢拧动,双腿踢蹬,却是所有的挣动都被锁在了床上。
蠢笨少爷向来是个享乐的,根本没受过这等痛苦,他努力折腰伸手拽着利修尔的衣角,“不要、呜……利修尔,求你、哈呃……停,好痛,要坏了……呜……”
利修尔由兰卿拉着,弯起眼睛看他,声音不急不缓:“卿卿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兰卿呆了一呆,雌穴中的“钝刀”就又一点点拓进,他呜咽一声,胡乱摇头,“不、一点也不舒服呜……”
“是么。”利修尔淡淡道。
蠢笨少爷莫名一怵,觑着Alpha的脸色,下一秒就小声改口:“不是、舒服、呃噢……痛唔,好舒服……”
利修尔似笑非笑地睨着兰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