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低声诱哄,“帮老公解开。老公都听你的,嗯?”
……放屁!
迷迷糊糊的兰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在心中怒骂,就一畜生,要真解开,还不知道怎么玩他了。
更何况,止咬器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在能引得Alpha陷入易感的山谷中解开,让他们狗咬狗,或许算是完成任务,能成功脱离世界。
系统怎么呼叫都没有回应,兰卿别无他法,只有这样试一试。
如果未能如愿,他也想好了对策,大不了同归于尽!
戎厉没有错过兰卿眼中一闪而过的凶色,像是恶狠狠磨着爪的奶猫。
心尖儿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下,他“啧”了声,邪火直窜,就要压着再弄一番。
木门忽而被敲开。
兰卿满是水雾的眼中朦朦胧胧地映出来人的身影,顿时像是看到救星,不自觉松了口气。
戎厉自是能察觉到兰卿的变化,帅脸黑了又黑。
这几日阿瑞斯并没有加入进来,偶尔的几次抓着兰卿,会直接丢到湖中,让他自己洗干净。
不过巧的是阿瑞斯每次出现,不是有了任务要将人支走,就是在几人的性事后。
潜移默化的就让兰卿认为见到阿瑞斯等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心理上对阿瑞斯尤为依赖。甚至有次被肏得狠了,崩溃中竟然失声喊了阿瑞斯。
要说裴景言默不作声地不想引得他们注意从而独占了兰卿,那么阿瑞斯便是以退为进的攻心策略。
戎厉意识到这点后,很快也变了态度,宝宝、宝贝的喊着,姿态放得很低。
可已经晚了。
兰卿许是真的被他肏怕了,看到他这样,更是吓得直往裴景言身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