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同时,也掀开膝上盖的绒毯,撑起身子,下地就要行礼。
“今日朝事歇的早,遂过来看看你。”
圣上朱靖解了身上黑色鹤氅,递给身旁的奴才,抬腿几步上前,双手托起她臂。
“快起。”
文茵由着他的力道起身,轻微嗔道:“圣上过来也不让人通报,臣妾没得高阶远迎圣驾,实在不合规矩。”
“听说你身子不爽利,朕遂没让人打搅。”朱靖温声道,眸光打量在她面上,见她姣美的容貌上浮现淡淡的疲惫弱态,不由皱了眉,“来人,去太医院请人过来。”
暖阁外的人应诺一声,随即放轻的脚步声渐远。
文茵微蹙了眉尖:“哪个奴才多嘴,真是该打。”
朱靖横臂揽着她到暖榻上坐下。
“你宫里的奴才是该打,看护主子不利,留他们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