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闸的妖魔鬼怪般,张扬舞爪的冲她拼命抓扯而来……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跟圣上私相授受?!”
文家祠堂里,文元辅厉声诘问。
“爹,我没有,我连见都从未见过他!”她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指天发誓,“若我有半句假话,若我与圣上有半丝私情,便让我文茵死无葬身之地!”
文云堂说情:“爹,肯定不是茵姐儿的错!圣上之前来过咱们府上几回,指不定是哪次让他无意间见到了茵姐儿,由此起了意。”
文云庭看得更深一层:“圣上新政受阻,却隐而不发,此番茵姐儿这事,或许是圣上用来敲打的手笔。”稍顿,又道:“今日下朝时,马贺拦了我,试探询问了圣上欲要迎茵姐儿入宫的事。想来应是马阁老示意,让他打听看看,您是否变节。爹,您还是早拿主意,现在外头已有不少哗然之声,好些文臣都怀疑是您要带头破坏规矩。”
文云堂恨恨:“早知圣上如此桀骜,当年爹您就应顺了两宫太后请求,废帝新立,那平王……”
“你给我闭嘴!”文元辅一拍桌子怒斥,缓了口气,看向跪地的她,“你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即日启程去陇西。”
她似乎预料到什么,瞬间抬了脸,两眼期冀的看着他。
文元辅想发火又止住,只重重哼了声:“我会修书一封给你外祖父,事急从权,要你在陇西择日成亲。”
“但是!”他语气一转,“成亲归成亲,但也不能让他忘了他做下的承诺。他可是承诺过,会名列三甲,拿红榜来文府提亲。他要是做不到的话,这亲能成,也能离。”
“爹爹请放心,成亲之后女儿保证日夜督促他上进,他要考不上三甲,女儿就拧下他的耳朵给您下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