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声音不对,朱靖心中一动,抬手捏了她下巴转了她脸过来。
“茵茵……”
她眼睫落下,脸庞上尽是湿湿凉凉的泪,“可谁的心也不是铁石做的,圣上待臣妾的好,臣妾焉能感受不到?况臣妾又无依无靠的,在这宫里唯一能仰仗的,也就……”
说未说得完,她就难忍哽咽。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纤瘦的身子隐忍的微微发颤。
他叹息一声。
俯身抄了她腿弯将她拦腰抱起,他几步走向床榻,将她放置榻间。
“你今个受累了,好好歇着罢。”
文茵泪眼看他:“臣妾会想通的。”
他给她拉过衾被,温声安抚:“歇着罢,其他的事来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