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嬷嬷的这番话, 让文茵几乎可以确定了,这帕子的确是那念春的无疑。现在她不敢确定的是,念春真的是做了犯宫规的事被人窥见, 还是压根是中了旁人的圈套, 再或者是如嬷嬷的托辞被人栽赃陷害。
不过看这殿上有备前来的架势,她觉得前两者的可能性较高。
目光转向殿上跪地的宫女, 文茵发问:“你是哪日撞见的?”
那宫女显然是提前打?好腹稿,直接回道:“三月初一那日。”
“当时撞见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仅奴婢一人。”
文茵了然的点头,突然转移话题:“你是坤宁宫的洒扫宫女?”
那宫女刚迟疑道了声是,就突闻那问声接踵而至:“你一个洒扫宫女去往御马监作何?就算是去尚衣监那也不顺路啊。再说了,”文茵声音淡淡,“就算去尚衣监、尚膳监也轮不到你个洒扫宫女去罢。”
那宫女讷讷难言。
文茵收回了稍微前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