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箭牌的岚才人那缘由?,压根站不脚。
在他问声过后两息,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他面上。
“我现在仍旧心结深重!”
她缓慢转过眼帘,对上他发沉的眸光,“我本是文家嫡女,享尽父母疼爱,兄长?呵护,备受京城贵女推崇,万事顺意?人人艳羡。怎料一朝事变,天翻地覆,父兄不亲,世人讥谤,我一夕之间?声名狼藉成了人人喊打唾弃的红颜祸水。
朱靖看着她平静苍白的面容,“你终于说出来了。”
“是啊,这压了我心底许多年的话,今日终于吐露在圣前了。”文茵眼角沁出泪,边说边笑,“当年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一个弱女子?会站在他们信仰的对立面上?直至后来见了圣上我方如梦初醒,原来是我运气不好,恰好卡在那个点上,做了两方博弈的棋子?。”
她强忍细碎咽声,他伸手欲覆她挂泪的面颊,却?被她伸手挥掉。
“当年父亲说让我别恨他,他别无选择。而?圣上也是雄才大?略,所作所为也是为了家国天下。父亲与圣上都是万不得已?,无奈之举,都希望我能?体谅,可是那谁问过我,好好的人生一朝被碾成齑粉,我怨不怨?谁人又能?来体谅我?”
廊下的风刮过,吹乱她发丝贴上了泪颊。泪目迷离里,她看见了眼前递过来的一方明黄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