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扣,月蓝色的纱裙很快顺着座椅滑落下来,逶迤在桌椅一侧。
月光与灯光的交织中,玉软花柔的肌体细腻白嫩,宛如上等美玉。
她微仰了弧度优美的细嫩颈子,轻微吐音:“圣上可以让他进来了。”
朱靖猛吸口气,他觉得她今夜可能是疯了。
子时未过,两扇殿门就被人用?力从里面拉开,殿内灯光刹那流泻出来。冯保见到圣上这个时辰就早早出殿,不免心中微惊。
再不期余光瞥见圣上衣裳襟扣凌乱敞着,露出脖颈前胸上前些时日的旧抓痕,不由眼皮一跳,他就忙将脸低了下去。
朱靖在殿门处停了步,侧眸沉沉盯着那脚边卑贱奴才。
突然他似察觉什么般犀利朝后看去,果不其然就见那软倒在座椅里的女人,此刻正锲而不舍的朝他们的方向,不确切的说是那阉人的方向看来。
“关门!”朱靖脸色发寒,抬步走时,令道:“近来让人看好她。”
殿外脚步声渐远,视线里两扇门再次阖紧。
文?茵似被定?住般依旧看着两扇殿门,眼前不住浮现着刚她见到的那个背影。殿外的人背对?着如此顺从屈服,又?是如此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