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路没多久,她就被路上的景物分散了注意力。
严家祖宅距离城南的别墅大约四十来分车程,路上塞了会车,抵达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严御东事先通知过要回来,车子刚驶入大门,管家已经陪同老太太在主宅前引颈期盼。
一解开安全带,严蕊同就像颗小火箭似地冲出去了。
“哎哟,我的心肝儿!”老太太张开双臂接住飞扑而来的严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