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御东表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用。”
司机点头称是,又问了一句:“明早您用车吗?”
严御东沉默数秒,答道:“没什么事,这两天你休息吧。”
“好的。”
进了家门,只有几盏晕黄的夜灯亮着,他揉了揉额角,抬手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多,严蕊同八成还没睡,可他醉意上头,身上又酒气冲天,便打消了去探视女儿的心思,径行回房沐浴盥洗。
洗完澡之后,他回到房间倒向床铺,几乎是一沾床就立刻睡着了。
……
严蕊同刚洗好澡,趴在飘窗前让常姨给她吹头发。
她双手撑在下巴上盯着窗外,忽然看见两道车灯从远处越开越近,然后慢慢转进了别墅大门,她瞪大眼,兴奋地大叫:“爸爸回来了!”
常姨抬眼看向窗外,果然看见严御东的座驾,拉回视线见严蕊同已经跳下卧榻想跑出去,赶忙制止道:“头发吹干再去,先生看见妳顶着一头湿发可要生气了。”
严蕊同拉起一绺长发看了看,睁眼瞎说:“干了!”
常姨失笑,拉她的手去摸后脑勺,“妳自己摸摸,全都是湿的。”
严蕊同耷下肩头,嘟嚷催促:“常姨快点!”
常姨耐心哄着:“好,很快,天气那么冷,头发不吹干要着凉的。”
话虽这么说,常姨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仔细地将她浓密的长发都吹干了才收手,吹风机一关,严蕊同迫不及待就跳下卧榻穿拖鞋,跑到床边抓起Bear就往爸爸房里跑。
常姨看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