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你发情期出了什么问题……没事就好。”
这事苏祁当然记得。
他抿了抿唇,压下眼底的情绪,语气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生疏:“苏家出了什么事。”
苏祁从八岁那年被选中成为傅长风的贴身随侍,按照傅家的意思,就是要给傅长风一个从小培养起来的心腹。苏家很知趣,从将苏祁送到傅家的那一天起,他们就默认将苏祁送给了傅长风。
苏家用苏祁从傅家交换了足够的利益,自然不会拿生意场上这些事来说给苏祁听。
苏母张了张嘴,半响才缓缓开口:“……你父亲前段时间看中了一项投资,中了人家的圈套。”
察觉的苏祁的表情不对,她忙安抚的笑笑:“你放心,这事傅家已经帮着解决了。你跟在傅少身边,凡事需要谨慎,家里这些事不好打扰你……”
她叫的是傅少。
后边的话苏祁已经听不进去了。他随口和苏母应付两句,挂断了通讯。
傅长风在用苏家威胁他。
苏祁跟了傅长风近十年,傅长风从来没和他开口说过苏家,想不到第一次提起,就是用来威胁他吞吃下他的肉棒。
苏祁闭了闭眼,突然感到满心的疲惫。
这次是有易感期冲淡了傅长风的强制性,可要是没有易感期呢?他们两人间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