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麦秋宇。他需要钱,很大一笔钱。这笔钱不是给妹妹,更不是给母亲。
他背过身打电话,丝毫没觉察到刚刚开出几百米的桑塔纳忽然掉了一个头。
三十九
陈麟声不确定自己是否杀了人,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杀第二个。
司机开车,他在后座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低下头去系,看见自己掌心的血,想起麦秋宇被鲜血染湿的眉毛。再回过神时,他正用鞋带死死勒住司机的脖颈。白色桑塔纳随之掉头,油门踩深。撞上肉身的刹那,车身剧烈抖动,力与受力,如因果报应一样公平。雅各布倒出视线,枪支滑至大路中心。
偶尔有车路过,本地司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陈麟声打昏雅各布的手下,拔钥匙下车,颤着手锁了车。他下车踩在地上,才发觉腿软到像抽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