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服软了,我最宝贝的许樱妹妹,您能大发慈悲地让我开心点吗?”
他拉着许樱的手,贴向他肝脏的伤口。
好几个月了,伤口早愈合了。
可这伤疤一直提醒着他,他当时有多绝望。
“许樱,我才做完手术,不能生气。”他说完一大串,可怜巴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