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续精致得体地出现在晚上的舞会。
于是便都很欢喜。
靳筱已梳妆得体,从来她是不爱化眼妆的,有时候困倦了,揉一揉眼睛,都要忍耐,可今日的妆娘手法老道,几笔晕染,也让她觉得镜中的自己有一些不一样。
不再是傻气的,或者稚嫩的,不动声色的时候,眉眼之间,倒瞧出几分矜贵的傲慢来,好像脂粉不只是脂粉,还是一张假面。
也怪不得有人说唇笔是女人的武器了,她笑了笑,唇线也是精心勾勒过的,映着偏正红的唇色,连她一点浅笑,都像一个贵家小姐在审视别人,让人心里生出一点惶恐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