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身躯紧贴着自己胸口。「妳像团火焰一样,总是燃烧着我的身心。」他的眼神里有着冲动。
高挺的鼻尖轻搓着对方的,蛊惑气息吹拂令他汗毛跟着立起。她娇笑着:「燃烧着你?听起来好像你被我虐待了呢!」
「那我肯定是被虐狂了。真的,我为妳疯狂……」他抱着她站了起来,想往床边走。
「想不想先洗个澡?我可不希望把亲爱的老公烧过头了。」
官贤斌没说话,激狂地吻住动人的唇,转过身往浴室走。他们的舌紧紧交缠在一起,这样的火热已经有段时间没机会重温,所以格外教人心潮澎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贴着心口的掌心温度烫人。
到了浴室,他放下她,两人忙着将他身上的衣物剥除,他也不停歇地吻着她,彼此都不想分开彼此,直到坦承相见。她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捧着艳红的脸蛋。「我的阿武依旧是这麽俊俏!」
「希望现在没有变得比妳的金城武差。」因为以前夏兰欣说官贤斌长得像金城武,所以戏称他为"阿武"。虽然官贤斌从以前到现在各方面都很优秀,但他并非是个自信之人,他认为是他爱慕之人夏兰欣像阳光般耀眼,有时会感觉自己配不起她。
她的指头滑过他坚硬的身躯,犹如母狮的眼神瞅着他。「我的阿武更好。」她倾身将红唇覆在他的胸大肌上,再一路亲到小红豆上。他不禁发出一声低吼。「还没完……」她先出声制止他蠢蠢欲动的双手,一边抚着丈夫的腹肌,绕到他的身後,在三角肌丶背阔肌洒下像蜻蜓点水的吻。
「兰欣……」官贤斌是紧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一个猛转身将妻子抵在墙上。「为何要折磨我?」
她拉下他的头,在他嘴角边轻吐。「这不是折磨。上帝会先练历你,然後祂会给你更好的。」
「妳是我得到最好的。」他一边打开花洒,在纷飞的水滴下,再次吻住她,双手游移在美好柔软的胴体上,最後姆指停留在美乳上的顶点画着圆圈,她在鼻息间呻吟,指甲陷在他的肱二头,暗示她要更多。
官贤斌松开她的口,亲吻着她弧度优美的下颚丶柔细的颈子丶性感的锁骨……半蹲着含住那已坚挺的乳尖,她兴奋地呐喊。两端他都没忘,不断的娇宠着那养育双胞胎的圣器。夏兰欣觉得双腿间的需求加大,焦急地推着丈夫蹲下去,他明白地抬高她一只玉腿,在幽谷前用舌头满足她的欲望。
她靠在墙上,使劲抬高臀让他的舌能更深入到她搔痒之处。「对,就是那里,阿武,你是如此了解我的需要。」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插,他的发丝摩擦五指间的肌肤,让快感更上层楼。「进来丶进来。」她是恳求也是命令。
他站起来,没放下她的腿,这时将下身已亢奋许久的挺立插入湿漉漉且温暖的圣地。
「呜……呜……」被阿武充满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左手抓着她的小手,与她五指交扣压在她的头顶。他在淋浴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用爱与力量征服夏兰欣。
这个美丽又有活力的女人无时不给他注入力量,她为他寻找亲人,希望完整他的生命,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因为拥有她才完整,而每当感受到她的爱就如同复活得到新生一样。
关掉花洒,他依然留在她的体内,彼此相连地回到套房,将妻子温柔地放在大床上,覆在她身上再次抽动埋在花谷间不想歇息的分身。夏兰欣撑起上半身,律动着臀,她像团火想更炽烈地燃烧。於是他翻身躺下,让她更好发挥。
果然她骑着他驰骋起来,那模样实在是太美了,他喘息地迸射出来。「兰欣丶兰欣。」满足地呼唤妻子的名。接着夏兰欣也尖叫出声,官贤斌双手崇拜地捧着她的臀承接那强烈的收缩。
她虚脱地趴在他仍强烈起伏的胸膛上。「阿武……」
「嗯?」他还在试着平复高潮後的悸动。
「早上你说想起一些片段,那是什麽意思?」
他一边梳开妻子濡湿的长发,一边对她说明。「我看到烛光时,想起小时候经常做的一个梦。一团烈焰围绕着我……以前我总以为那是恶梦,但今天我回想起更多。有一个女人抱着我丶保护着我……」
「什麽?」夏兰欣的声音变得尖锐,抬起头嘟着嘴盯着他看。「一个女人抱着你?什麽女人?」